原文: 标题:鹊桥仙 作者或出处:秦观

  纤云弄巧,飞星传恨,银汉迢迢暗度。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、人间无数。

  柔情似水,佳期如梦,忍顾鹊桥归路。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、朝朝暮暮。


译文或注释:

  彩云显露着自己的乖巧,流星传递着牛女的愁恨。纵然那迢迢银河宽又阔,鹊桥上牛郎织女喜相逢。团圆在金风习习霜降日,胜过了人间多少凡俗情。

  莫说这含情脉脉似流水,莫遗憾美好时光恍如梦。莫感慨牛郎织女七夕会,莫悲伤人生长恨水长东。只要是真情久长心相印,又何必朝夕相聚度此生。

【注释】
[1]鹊桥仙:选自《词综》。鹊桥仙,词牌名。这首词记牛郎织女一年一度在鹊桥相会的情形,歌颂他们坚定不移的爱情。相传牛郎织女因触怒天帝被分隔在银河两岸,每年七月七日晚上有无数喜鹊飞来,为他们搭成一座长桥,才得相会。此调专咏牛郎织女七夕相会事。始见欧阳修词,中有“鹊迎桥路接天津”句,故名。又名《金风玉露相逢曲》、《广寒秋》等。双调,五十六字,仄韵。
[2]纤云弄巧:纤细的云彩变幻出许多美丽的花样来。这句写织女劳动的情形。传说织女精于纺织,能将天上的云织成锦缎。
[3]飞星传恨:飞奔的牵牛星流露出(久别的)怨恨。这句写牛郎赴会时的急切心情。夏末秋初之时,牵牛星格外明亮,似与天河对岸的织女星缩短了距离,所以词人有了“飞星”的想像。飞星:流星。一说指牵牛、织女二星。
[4]银汉:银河,俗称“天河”。迢迢:遥远的样子。暗度:悄悄渡过。
[5]金风玉露:指秋风白露。李商隐《辛未七夕》:“由来碧落银河畔,可要金风玉露时”。 金风:秋风,秋天在五行中属金。玉露:秋露。这句是说他们七夕相会。
[6]胜却:胜过。
[7]佳期:指男女间的约会。这里指牛郎织女相会时的情景。
[8]忍顾鹊桥归路:怎忍回头看那归去的路。意思是,见在后又要分别,各自沿着来时的路回去。忍顾:不忍回头看。
[9]朝朝暮暮:指朝夕相聚。语出宋玉《高唐赋》。

【赏析】
   《鹊桥仙》原是为咏牛郎、织女的爱情故事而创作的乐曲。本词的内容也正是咏此神话。
   借牛郎织女的故事,以超人间的方式表现人间的悲欢离合,古已有之,如《古诗十九首》中的“迢迢牵牛星”,曹丕的《燕歌行》,李商隐的《辛未七夕》等等。宋代的欧阳修、柳永、苏轼、张先等人也曾吟咏这一题材,虽然遣辞造句各异,却都因袭了“欢娱苦短”的传统主题,格调哀婉、凄楚。相形之下,秦观此词堪称独出机杼,立意高远。
  上片写佳期相会的盛况,“织云弄巧”二句为牛郎织女每年一度的聚会渲染气氛,用墨经济,笔触轻盈。“银汉”句写牛郎织女渡河赴会推进情节。“金风玉露”二句由叙述转为议论,表达作者的爱情理想:他们虽然难得见面,却心心相印、息息相通,而一旦得以聚会,在那清凉的秋风白露中,他们对诉衷肠,互吐心音,是那样富有诗情画意!这岂不远远胜过尘世间那些长相厮守却貌合神离的夫妻?
   下片则是写依依惜别之情。“柔情似水”,就眼前取景,形容牛郎织女缠绵此情,犹如天河中的悠悠流水。“佳期如梦”,既点出了欢会的短暂,又真实地揭示了他们久别重逢后那种如梦似幻的心境。“忍顾鹊桥归路”,写牛郎织女临别前的依恋与怅惘。不说“忍踏”而说“忍顾”,意思更为深曲:看犹未忍,遑论其他?“两情若是”二句对牛郎织女致以深情的慰勉:只要两情至死不渝,又何必贪求卿卿我我的朝欢暮乐?这一惊世骇俗、震聋发聩之笔,使全词升华到新的思想高度。
   显然,作者否定的是朝欢暮乐的庸俗生活,歌颂的是天长地久的忠贞爱情。在他的精心提炼和巧妙构思下,古老的题材化为闪光的笔墨,迸发出耀眼的思想火花,从而使所有平庸的言情之作黯然失色。
   这首词将抒情、写景、议论融为一体。意境新颖,设想奇巧,独辟蹊径。写得自然流畅而又婉约蕴藉,余味隽永。
   此词熔写景、抒情与议论于一炉,叙写牵牛、织女二星相爱的神话故事,赋予这对仙侣浓郁的人情味,讴歌了真挚、细腻、纯洁、坚贞的爱情。词中明写天上双星,暗写人间情侣;其抒情,以乐景写哀,以哀景写乐,倍增其哀乐,读来荡气回肠,感人肺腑。
   词一开始即写“纤云弄巧” ,轻柔多姿的云彩,变化出许多优美巧妙的图案,显示出织女的手艺何其精巧绝伦。可是,这样美好的人儿,却不能与自己心爱的人共同过美好的生活。“飞星传恨”,那些闪亮的星星仿佛都在传递着他们的离愁别恨,正在飞驰长空。
   关于银河,《古诗十九首》云:“河汉清且浅,相去复几许?盈盈一水间,脉脉不得语。” “盈盈一水间 ,近在咫尺,似乎连对方的神情语态都宛然在目。
   这里,秦观却写道:“银汉迢迢暗渡”,以“迢迢”二字形容银河的辽阔,牛女相距之遥远。这样一改,感情深沉了,突出了相思之苦。迢迢银河水,把两个相爱的人隔开,相见多么不容易!“暗渡”二字既点“七夕”题意,同时紧扣一个“恨”字,他们踽踽宵行,千里迢迢来相会。
   接下来词人宕开笔墨,以富有感情色彩的议论赞叹道:“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!”一对久别的情侣在金风玉露之夜,在碧落银河之畔相会了,这美好的一刻,就抵得上人间千遍万遍的相会。词人热情歌颂了一种理想的圣洁而永恒的爱情。“金风玉露”用李商隐《辛未七夕》诗:“恐是仙家好别离,故教迢递作佳期。由来碧落银河畔,可要金风玉露时。”用以描写七夕相会的时节风光,同时还另有深意,词人把这次珍贵的相会,映衬于金风玉露、冰清玉洁的背景之下,显示出这种爱情的高尚纯洁和超凡脱俗。
   “柔情似水”,那两情相会的情意啊,就象悠悠无声的流水,是那样的温柔缠绵。“柔情似水”,“似水 ”照应“银汉迢迢”,即景设喻,十分自然。一夕佳期竟然象梦幻一般倏然而逝,才相见又分离,怎不令人心碎!“佳期如梦”,除言相会时间之短,还写出爱侣相会时的复杂心情。“忍顾鹊桥归路”,转写分离,刚刚借以相会的鹊桥,转瞬间又成了和爱人分别的归路。不说不忍离去,却说怎忍看鹊桥归路,婉转语意中,含有无限惜别之情,含有无限辛酸眼泪。
   回顾佳期幽会,疑真疑假,似梦似幻,及至鹊桥言别,恋恋之情,已至于极。词笔至此忽又空际转身,爆发出高亢的音响: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!”
   秦观这两句词揭示了爱情的真谛:爱情要经得起长久分离的考验,只要能彼此真诚相爱,即使终年天各一方,也比朝夕相伴的庸俗情趣可贵得多。这两句感情色彩很浓的议论,与上片的议论遥相呼应,这样上、下片同样结构,叙事和议论相间,从而形成全篇连绵起伏的情致。这种正确的恋爱观,这种高尚的精神境界,远远超过了古代同类作品,是十分难能可贵的。
   这首词的议论,自由流畅,通俗易懂,却又显得婉约蕴藉,余味无穷。作者将画龙点睛的议论与散文句法与优美的形象、深沉的情感结合起来,起伏跃宕地讴歌了人间美好的爱情,取得了极好的艺术效果。此词的结尾两句,是爱情颂歌当中的千古绝唱。
   这是一曲纯情的爱歌。亦抒情,亦议论,哀乐交织,天上人间融为一体。尤其是末二句,使词的思想境界升华到一个崭新的高度,成为词中警句。无怪乎沈际飞评曰:“七夕以双星会少别多为恨,独谓情长不在朝暮,化腐朽为神奇。”
   借牛郎织女的故事,以超人间的方式表现人间的悲欢离合,古已有之,如《古诗十九首》中的“迢迢牵牛星”,曹丕的《燕歌行》,李商隐的《辛未七夕》等等。宋代的欧阳修、柳永、苏轼、张先等人也曾吟咏这一题材,虽然遣辞造句各异,却都因袭了“欢娱苦短”的传统主题,格调哀婉、凄楚。相形之下,秦观此词堪称独出机杼,立意高远。
   上片写聚会。“织云弄巧”二句为牛郎织女每年一度的聚会渲染气氛,用墨经济,笔触轻盈。“银汉”句写牛郎织女渡河赴会推进情节。“金风玉露”二句由叙述转为议论,表达作者的爱情理想:他们虽然难得见面,却心心相印、息息相通,而一旦得以聚会,在那清凉的秋风白露中,他们对诉衷肠,互吐心音,是那样富有诗情画意!这岂不远远胜过尘世间那些长相厮守却貌合神离的夫妻?
   下片写离别。“柔情似水”,就眼前取景,形容牛郎织女缠绵此情,犹如天河中的悠悠流水。“佳期如梦”,既点出了欢会的短暂,又真实地揭示了他们久别重逢后那种如梦似幻的心境。“忍顾鹊桥归路”,写牛郎织女临别前的依恋与怅惘。不说“忍踏”而说“忍顾”,意思更为深曲:看犹未忍,遑论其他?
   “两情若是”二句对牛郎织女致以深情的慰勉:只要两情至死不渝,又何必贪求卿卿我我的朝欢暮乐?这一惊世骇俗、震聋发聩之笔,使全词升华到新的思想高度。显然,作者否定的是朝欢暮乐的庸俗生活,歌颂的是天长地久的忠贞爱情。在他的精心提炼和巧妙构思下,古老的题材化为闪光的笔墨,迸发出耀眼的思想火花,从而使所有平庸的言情之作黯然失色。
   这是一首咏七夕的节序词,主旨为赞美传说中牛郎与织女的真纯爱情。汉魏以来,咏牛郎织女故事的诗词很多,要数秦观此作最见性灵、最为脍炙人口。起首三句,由云、星、银汉等物景展示七夕独有的抒情氛围,“巧”与“恨”,则将七夕人间“乞巧”的主题及“牛郎织女”故事的悲剧性特征点明,练达而凄美。“迢迢暗度”,写牛郎织女渡过银河相会的情节,字字传神。“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”,描述与议论结合,十分艺术地评价牛郎织女一年一度的相会,胜过千百万人间夫妻的终日厮守。“一相逢”与“无数”的比,造成无穷大的反差,是对牛郎织女爱情价值的高度肯定,语言既生动形象、富有色彩,思想亦明晰透辟、高屋建瓴。换头三句,写牛郎织女相逢时的缠绵柔情,以及如胶似漆仿佛梦境的陶醉;“佳期”则逆回尚未相逢时二人的相依相恋及美好期待;语少情多,今昔交织,韵味无穷。尤其“忍顾”的细节,将二人相聚而害怕立即要分别的复杂心绪刻画入微。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、朝朝暮暮”,结得最有境界。这两句是高度凝练的名言佳句,既指出了牛郎织女的爱情模式的特点,又表述了作者的爱情观,同时给人类提供了一个典范性的爱情价值标准。这首词的意义也就具有了跨时代、跨国度的永恒的审美价值和艺术品位。
   中国古代牛郎织女的传说,勾起了古往今来无数诗人的遐想。《鹊桥仙》原是为咏牛郎、织女的爱情故事而创作的乐曲。本词的内容也正是咏此神话。
   秦观作为最受苏轼爱重的门生,他的词艺术成就很高,当时即负盛名。他也是北宋以后几百年被视为词坛第一流的正宗婉约作家。秦词以描写男女恋情和哀叹本人不幸身世为主,感伤色彩较为浓重。他极善于把男女的思恋怀想、悲欢离合之情,同个人的坎坷际遇自然地结合在一起,运用含蓄的手法、淡雅的语言,通过柔婉的乐律、幽冷的场景、鲜明新颖的形象,抒发出来,达到情韵兼胜,回味无穷。
   《鹊桥仙》上片写佳期相会的盛况。把相聚时二人的喜悦放在一个轻柔迷离的特定环境中来抒写,以点概面地勾勒景物,绘出了一幅精巧工致、情韵兼胜的相会画图。“金风玉露”二句由叙述转为议论,表达作者的爱情理想:他们虽然难得见面,却心心相印、息息相通,“这岂不远远胜过尘世间那些长相厮守却貌合神离的夫妻?词人热情歌颂了一种理想的圣洁而永恒的爱情 。”
   下片则是写依依惜别之情。“柔情似水”,就眼前取景,形容两人的爱温柔缠绵,犹如天河中的悠悠流水。似水”照应“银汉迢迢”,即景设喻,十分自然。“佳期如梦”,既点出了欢会的短暂,又真实地揭示了他们此时此刻那种如梦似幻的心境。“忍顾鹊桥归路”,写牛郎织女临别前的依恋与怅惘。不说“忍踏”而说“忍顾”,意思更为深曲:看犹未忍,遑论其他?虚实结合,引人遐思。
   回顾佳期幽会,疑真疑假,似梦似幻,及至鹊桥言别,恋恋之情,已至于极。词笔至此忽又空际转身,爆发出高亢的音响: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!”
   秦观这两句词揭示了爱情的真谛:爱情要经得起长久分离的考验,只要能彼此真诚相爱,即使终年天各一方,也比朝夕相伴的庸俗情趣可贵得多。这两句感情色彩很浓的议论,与上片的议论遥相呼应,这样上、下片同样结构,叙事和议论相间,从而形成全篇连绵起伏的情致。震聋发聩之笔,使全词升华到新的思想高度!
   这首词的议论,自由流畅,通俗易懂,却又显得婉约蕴藉,余味无穷。显然,作者否定的是朝欢暮乐的庸俗生活,歌颂的是天长地久的忠贞爱情。作者将画龙点睛的议论与散文句法与优美的形象、深沉的情感结合起来,起伏跃宕地讴歌了人间美好的爱情,取得了极好的艺术效果。
   牛郎织女的爱情故事,是我国流传甚广又深受大众喜爱的神话传说。人们常对他们相爱而不得相聚的不幸遭遇深表同情,并由此痛恨拆散他们幸福爱情的罪魁祸首——王母娘娘。历代诗人词家对七夕相会也都是作为悲剧故事来吟咏。最早如《古诗十九首》,“迢迢牵牛星,皎皎河汉女,纤纤擢素手,札札弄机杼。终日不成章,泣涕零如雨。河汉清且浅,相去复几许?盈盈一水间,脉脉不得语。”可谓“悲悲凄凄惨惨”,催人泪下。而到了秦观手里,再写七夕题材,却能独辟蹊径,不落窠臼,以全新的角度,独创的意境,别致的情调,使人耳目一新,回味久长。
   “纤云弄巧,飞星传恨,银汉迢迢暗渡。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、人间无数。 柔情似水,佳期如梦,忍顾鹊桥归路。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、朝朝暮暮。”——《鹊桥仙》
   “纤云弄巧,飞星传恨”,两个对句点出了织女去会牛郎当时的情景。有景有情,情景交融。“纤云”“飞星”是相会的景物描写。这种描写不仅写出了秋天七夕的澄净明远,点明节令,为织女相会构出大自然的广阔背景,而且烘托出相会时的特定氛围,特定情境。传说中,天上的绮丽变幻的云彩,是出自织女勤劳灵巧之手而成。“纤云弄巧”表现织女织锦之精巧。一个“弄”字,拟人化手法,点出了那满天的瑰丽的云霞也颇通人性,为女主人的一年一度的相会,感到高兴。“飞星传恨”,“传”,同样暗示了“星”的善解人意,说明连那穿梭太空的流星此时也在牛郎织女中间不断奔波,传递着缠绵情思,做起了信使的角色。它们也被牛郎织女的坚贞爱情所感动。
   “银汉迢迢暗渡”描绘了织女渡过迢迢银河要与朝思暮想的丈夫聚会了。“暗”字,一是点出会于七夕,夜晚渡河;二是描绘相会无声无息,人间难以察觉。民间有一说法,说人们只有在密密的葡萄架下,屏息静思,才会聆听到七夕相会的悄悄话。一年一度,暗渡迢迢银河,迢迢的不仅是银河的宽阔无边,而且暗指别离一年的相思,如银河水之绵绵无边。
   到此诗人笔锋一转,没有顺势描写相会的具体情景,而是不落俗套地来一句议论,议论中含有深沉的抒情:“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、人间无数。”“金”“玉”暗示了相逢的可贵。连相逢时候的“风”都如“金”,“露”都如“玉”,可见聚会的宝贵难得。那是熬过一年365日才赢得的一夕短暂小聚,但就是这短暂的聚首,恰恰比人世无数凡夫俗子的庸俗爱情伟大得多,由此可见他们爱情的弥足珍贵。
   “柔情似水,佳期如梦,忍顾鹊桥归路。”表现了相逢时的情景。满腔的相思化为相逢的儿女柔情,像迢迢的银汉水绵邈深长。水虽然阻隔了两人使各居一方,只能遥相对望,但情如“抽刀断水水更流”,永无断绝歇息时。“佳期如梦”,牛郎织女沉浸于相会的美妙时光里,幸福的突然来临让他们如在梦中,何况他们在日日的翘首遥望中,不都常在夜夜的梦中重温上次相逢和想像下次相逢的快乐吗?如今,身在何处,相逢是梦中的虚幻,还是现实中的真实?这也从侧面映衬出牛郎织女的不渝情感和深切怀念。“水”“梦”,既实又虚,给七夕会蒙上旖旎神秘的色彩,让读者为之遐思神往。“忍顾鹊桥归路”,天近拂晓,分手的时候又快来临。“忍顾”实乃不忍回顾之意,相逢太短暂,意犹未尽,不舍分离。一“忍”字蕴含内心多少细腻、矛盾的情感:酸楚、孤寂、缱绻、留恋。但还是要分离,又开始漫漫的望眼欲穿。
   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、朝朝暮暮?”一句画龙点睛之笔,把整阙词的主旨格调拔高到一个新的层次,于婉约情思中现豪迈气骨。正是这句体现了词人的爱情观:何必感伤别离的愁绪,何必在乎非得朝共暮处的长相厮守,只要两情心心相印,天长地久。这样的爱情才是人间至情、至爱,更为感天动地。这种独具丰采的构思,别出心裁的意境,给读者以旷达高亢的心灵启迪和回味绵长的情感回荡。因此这句爱情名言,流传千古,呈现出历史弥新的艺术魅力。
   通观《鹊桥仙》,不仅是代表秦观艺术风格的名作,更是爱情诗词中不可多得的佳作。字眼传神,立意不凡,虚实相间,叙议结合,情景交融,真可谓一曲脍炙人口之绝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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